侍卫们已经砸完了院子,跑去砸前院儿去了,李云琴回头看了看身边儿的紫蔷,“给我找把椅子来,这站着也怪累的。”
她仿佛没有瞧见身边儿还站着个伊尔根觉罗大夫人,竟然真的就着丫头抬来的椅子坐了下来,紫棋才回来就瞧见这一幕,转头跑到马车里将烧水的茶炉都给找来了,伺候李云琴泡好了茶,主仆三人就这么歇着了。
伊尔根觉罗大夫人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忙拉了个人让找自己老爷回来。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有说有笑的,见着院内的情景,那少爷当场就呆住了,“小邓,少爷我是不是走错院子了?”
“没错啊。”
小厮应了一句,少年瞧见坐着的李云琴,又看见站在一旁的亲娘,眼睛闪了下,这才有几分茫然和惊慌,“额娘,这是怎么了?咱家让人抄了?不对啊,抄家不都是内务府派人来吗?”
“你就是伊尔根觉罗牟克?”将茶杯往旁边一递,紫棋有眼力价地接住,小心放在了一旁。
被眼前带着贵气的妇人问到,伊尔根觉罗牟克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在下正是伊尔根觉罗府上的二公子。”
“比你哥可差远了”,李云琴审视了对方一眼,冷冷一笑,“就你也敢肖想我女儿?”
“夫人,您哪位?”
伊尔根觉罗大夫人眼前一黑,“闭嘴,还不快来请安赔罪,这位是雍亲王府的福晋。”
膝盖一软,伊尔根觉罗牟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膝盖传来疼痛,他觉得自己脸也跟着疼,那大格格都已经都泼辣了,这当额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