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反正我就是要嫁给王爷!”
提着裙摆,年如玉转身跑出了王府。
担心她安全上出了什么问题,年羹尧只好大步追上去。
“她果真这么说?”李云琴挑了挑眉,有几分惊诧,“以年家的家世,纵然是给十二阿哥做福晋也是可以的,怎么偏要做妾呢?”
“奴才也想不明白”,紫蔷摇摇头,“奴才虽然只是伺候人的下人,但也知道宁为贫人妻,不做富人妾的理儿,听说年家这位格格饱读诗书,怎么连这样粗浅的道理都不明白?”
“少女怀春最是痴情”,李云琴摇了摇头,“这怕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们可千万不要学她这样。”
几个紫字辈儿的丫头点了点头,心中对年如玉十分鄙夷。
但年如玉好似真的昏了头,年羹尧不答应带她来王府,她竟然没几日自个儿又跑来了。
“年家的格格求见?还是一个人?而且还要见我?”李云琴真真是被这丫头的蠢给气坏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得,让人请进来吧。”
从来没有见过祥荣院,年如玉从进院子大门起就开始有意识地打量四周,神情渐渐更加不屑了。
这种的都是什么啊!堂堂雍亲王府的福晋,住的院子还没有自己一个包衣华丽,外面人还说什么王爷对福晋格外恩宠,看来都是些瞎话!
紫蔷在旁边瞧出了她的不屑,心里头冷笑了声,果真是没见识,只瞧得出这些树不起眼,却不知道福晋这院子里处处都是仙树,哪里是那些工匠培养的凡物能比的?
恭恭敬敬地给李云琴行了礼,李云琴还没有叫起,年如玉自个儿就站直了身子。
这下,两人四目相对。
年如玉眼中难掩的震惊,四福晋怎的这般年轻?
还记得五年前时候,李氏就这个模样吧?怎么岁月就没有在这人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呢?
年如玉是见过不少官家太太的,比李云琴年纪大的小的都有,可岁月并不饶人,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