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摆了摆手,一直跟在四爷身边办差的年羹尧心里咯噔了一下,忙上前拉了自己妹妹一把,“这事儿以后再说,小妹,咱们今儿还是先回去吧。”
年如玉还想说下去,年羹尧却已经将她扯了出去。
等出了门儿,年羹尧才松开手。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王爷都已经要答应我了,你怎么这时候非要把我拉走?你这是在坏我的好事儿,你知道吗?”撅着嘴,年如玉好大的不情愿。
“你懂什么?你当福晋是你见过那些什么都不用做,只能依附丈夫的官太太?”摇摇头,年羹尧长叹一声,“福晋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得上的。”
“我知道她手里有个商行”,年如玉依旧不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满是不屑,“士农工商,自古以来商人的地位最低,就算她经商有一套又如何?在众人眼中,还不是浑身散发着铜臭味?”
这还不够,她又继续道,“夫为妻纲,福晋就算是再有本事,不还是要听王爷的?只要我把王爷哄高兴了,她就是心里不痛快也只能憋着!”
“你……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没听明白,若是寻常府里,以咱们年家如今的地位,你跟理郡王府的李佳侧福晋没多大区别,明为侧福晋,实际上那就是福晋啊。可雍亲王府不一样,你没听到外面人说王爷惧内吗?”
年羹尧简直要被自己小妹给气死,家里边经过商议,如今都已经放弃了这个打算,偏自己这个妹妹性子轴,怎么就非认准了四爷呢?
“王爷怎么可能惧内?定是外面人胡说的”,跺了一下脚,年如玉一脸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王爷他分明对我有心思的,刚才他还夸我了呢!”
“那是王爷给年家面子!&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