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这儿惬意,我们家的门槛儿前段时间都快让人给踩破了。”
“这可是好事儿,你们门庭若市,我们这儿一直都是门可罗雀,想要热闹都没的。”将茶盏推给伊尔根觉罗氏,李云琴嘴角噙着笑,“大哥不就喜欢热热闹闹的吗?只是自打汗阿玛给那些兄弟们封爵位后,听说你们府上就清静了不少。”
“你大哥心里头正不高兴呢”,伊尔根觉罗氏叹口气,“三弟他们被封了亲王,连几个小些的阿哥都被封为了贝勒,独独少了他,他这段时日都在揣摩,会不会是汗阿玛恼了他。”
“四爷也没有什么封赏,废太子还在府邸里关着呢,怎么就只少了大哥?”
“好歹四弟不也被汗阿玛口头夸赞了几句吗”,伊尔根觉罗氏啜了口茶,“从前也不觉得你大哥是这样子的啊,他除了好面子也没什么计较的,怎的这鸡毛蒜皮的事儿如今就思来想去呢!昨日倒是让你看笑话了,一个大男人跑来瞎闹腾,真是对不住,四弟妹,我没有教好闺女,让雅丽奇受委屈了。”
“大嫂说哪里的话,咱们认识年头也不算短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脾气?说来,就是两个小姑娘拌几句嘴,不算什么事儿,只是我也说句实在的,琪朵这孩子有些左了性子了,连番地嚷嚷要让大哥将雅丽奇嫁到蒙古去,我们家王爷最是疼爱孩子,听不得这话,跟戳他心窝子似的,这才有些恼了。”
伊尔根觉罗氏脸上有些尴尬,自来教导女儿都是女主人的事儿,她女儿连番几次说这样的话,着实让她觉得有些难堪,“四弟妹,这阵子事儿多,有些疏忽了琪朵的管教,你说的没错,琪朵这性子左了,得别过来才是。都怪你大哥,没事儿就在孩子们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大能耐。”
直郡王平日那么繁忙,一日能见儿女一面已经不错了,果真只是直郡王在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