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直郡王黑着脸,“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汗阿玛抬举了三弟、五弟为亲王,五弟脸上有伤,不可为君,不足为惧,三弟身后却站着一群文人,四弟和四弟妹两人虽然看起来同咱们交好,但却从没有在朝堂上支持过爷,如今三弟也封了亲王,爷就是想看看四弟的态度。”
“四弟和四弟妹那是伉俪情深,待雅丽奇这些儿女也格外上心,你想试探四弟的态度何必拿雅丽奇和琪朵的这点儿小别扭去试呢?四弟那么宠女儿的一个人,四弟妹又是出名的护犊子,你真是得不偿失!”
“连琪朵和雅丽奇这点儿小口角四弟都不肯偏袒琪朵,可见四弟根本没有把爷这个做大哥的放眼里,为着这么点儿小事儿他竟然指使人在朝堂上弹劾爷的人!将来争得狠了,保不齐他就敢站在三弟那儿!”直郡王气哼哼的,眼里冒着火儿,“老三和他什么情分啊,爷这些年待他何时差过?不帮爷不敬重爷,他还想帮谁?”
直郡王福晋只觉得自己丈夫简直是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了,脸色很是不好,“四弟的脾气不是一直这样吗?二爷在不在太子位上,四弟待他都能一个样儿,如今争那个位置争得这般激烈,四弟都躲到田庄上去了,妾身瞧着他可不会帮您。”
“你就是和四弟妹交情太深了,才这般为他们夫妻说话!”直郡王不满地看了媳妇儿一眼,“爷如今离那个位置仅仅一步之遥,若是四弟肯帮爷,事儿早成了。”
“他们两口子脾气一样执拗,若是不肯做的事儿,谁都逼迫不得他们,妾身劝您还是省省心吧。”伊尔根觉罗氏知道了事情原委,这心也就放在了肚子里,反倒是觉得没意思了,转头就走了,边回屋边让下人将四格格喊来。
琪朵最终被伊尔根觉罗氏领着到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