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说的对,以后若是奴才有了孩子,也要像主子您一样,不能太溺爱孩子。”
“这就想着孩子了?怎么,邬思道总算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主子说什么呢”,玉树脸都红了,“邬先生说要科举了,还想考个功名呢,奴才可不能耽误人家官老爷。”
“也是,连官位都没有,还想娶我们家玉树,想得美!我们家玉树那也是得做官太太的。”
“福晋就会打趣奴才。”受不住自己主子一个劲儿的调侃,玉树起身跑走了。
李云琴等了好几个时辰,手上的杂事都忙完了,也没有等到四爷回来,转身就去空间修炼去了。
五更刚过,天还没有亮,宫门口儿就聚集了等着上朝的大臣们,大家窃窃私语,都在议论今天的早朝皇上到底会不会立太子,又立谁为太子。
四爷看一眼身旁的八阿哥,见他眉宇间都是掩不住的喜色,心头一突突,“八弟,你该不会让你手下那些个人都举荐你自己了吧?”
“弟弟没那么蠢。”八爷压低了声音,“汗阿玛到底什么心思,咱们都还不清楚呢,这时候贸然举荐自己,栽了怎么办?我让他们上折子举荐的是大哥。”
心中默默算了算人手,四爷稍稍松了口气。
皇上还没有出来,梁九功先出来将大家的折子收了,而后挨个翻开看了看,将折子分别放在了御案上。
这是在做什么?
大家不由悄悄对神色,四爷抬头看了看桌子上高度差别极大的奏折,心又悬了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大差距?那最高的一摞折子到底是举荐谁的?
皇上从屏风后走了过来,大家瞬间收起所有心思,齐齐跪地,行大礼跪拜君王。
瞥一眼桌子上的奏折,康熙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讥诮。
坐下,抬手翻了几本折子,康熙将手放回到龙椅的扶手上,看向台下,“诸位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