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委屈”李云琴随手将布料往旁边推了推,“我只当这孩子每日看着我处理事儿,应该明白一些,却忘记了她虽然聪慧,到底年纪还小,加上是王府的格格,大家都哄着她,没想到现在连反唇相讥都不会了。”
“这也怪不得福晋您,您总想着能多护着格格些,格格基本上没有受过委屈,又和琪朵格格素来交好,这也想不到骂回去啊。”
“接下来这阵子,图嬷嬷,你记住,交代那几个丫头,不准再替格格出头儿,你也该教她些皇家的生存之道了,我满族的姑奶奶从来没有怯懦的,何况她是皇家的格格,是雍亲王府的格格,如今却让郡王家的格格给欺负了,且让直郡王嚣张着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是!”
图嬷嬷离开,李云琴深深叹了口气,“都说教育子女是天下最难的事儿,我如今可算知道了,这一直护着也不行,不护着吧,心里头又不自在。”
“其实,福晋若是再护着格格几年也没事儿,格格还小。”玉树在旁边绣着衣服,笑着说。
“我护着她不打紧,可同为皇家的格格,别人可不会在原地等着她,如今琪朵她们年纪不大,也就是拌拌嘴的事儿,再往后,争得越很,小辈儿们也难免会牵涉其中,总不能一直指着我,我总有离开她的时候,给她留再多的人手和钱财,都不如让她自己强大起来,更何况,你没听格格说吗,还想嫁蒙古去呢!”
“其实,奴才还真不理解,别的格格对蒙古那地儿都是避之不及,咱们格格怎么就喜欢蒙古呢!”
“也许是因为还小,将来会不会变了主意也不一定,但为了防止她以后也不变这念头,我这做额娘的,就得替她想好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父母爱子,必为之计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