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捂着嘴笑起来,“谁让樱桃遇见她那真命天子了呢?”
“真的?”玉瑶顿时有了兴趣,“什么人?在哪儿高就?品行如何?相貌如何?”
“这我知道,我和你细细说。”玉树兴致勃勃地开口,两人很快凑一起说话去了。
李云琴笑笑,起身往外走去。
前院,四爷和八爷正对坐喝茶,九阿哥无聊地在旁边听着。
“我来没有打扰你们吧?”端着果盘进来的李云琴脸上带着笑意,九阿哥顿时坐直了身子,“哟 四嫂来了,四嫂,我这儿有笔生意,想和你聊聊。”
“生意的事儿你找沈杰聊去”,李云琴在茶桌前坐下,“我找你四哥和八哥聊的是正事儿。”
“我这也是正事啊”,九阿哥拨拉着腰间的小金算盘,哗啦啦的响声传来,“真金白银的事儿不比朝堂的事儿小啊!”
见九阿哥一时半刻是不死心,李云琴叹口气,“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赶紧说!”
“是这样,弟弟我不是开了个青楼吗,近来西城那边儿来了个抢生意的,生意颇受影响,我打探过,不少客人都觉得歌舞陈旧,四嫂有什么办法没?”
李云琴还没开口,四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好啊,九弟,你竟然敢开青楼?朝廷命令规定官员不能狎妓,你还敢知法犯法!”
“四哥,大家都是男人嘛,谁乐意只守着一个女人不是?出来玩玩儿,玩玩而已嘛!散散心、避避家里头的母老虎嘛!
“九弟这意思是……我和你八嫂都是母老虎?”眯了眯眼睛,李云琴皮笑肉不笑。
“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九阿哥感觉到一丝凉意,求生欲瞬间爆表,连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