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好吗?”玉瑶不解地开口,“我听沈杰说,王爷如今最大的敌人就是直郡王,他若是这样没分寸,失了理智,王爷岂不是可以躺赢了吗?”
“你还记得我说这词儿啊”,李云琴抿嘴笑起来,“他没分寸是好,只是此刻有多猖狂,将来就有多落魄,我只是可怜大福晋罢了。”
“沈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姐姐和王爷若是不能坐上那位置,将来只怕就该我们可怜姐姐了。”玉瑶知道李云琴和大福晋一直交好,忙提醒李云琴。
“你放心,该出手的时候我绝不心软,我和王爷如今背负的可不是一家两家的性命,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我倒是不怕什么,可我不能连累你们。若是直郡王执意要争,我还真就不怕。”给云泽理完毛发,李云琴擦了擦手,“是沈杰特意让你来提醒我的吧?都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的性子?”
“这回还真不是,是我自个儿在府里闷得慌,想来找主子坐坐,自从我有了身孕,所有人看我都跟个瓷娃娃似的,我如今可算体会到姐姐当初的感觉了。”玉瑶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
“那是人家沈大哥疼你”,玉树撇撇嘴,“福晋当年怀着大格格时候,王爷可没有沈大哥贴心,你就知足吧,还抱怨呢,我看你就是来秀恩爱的!”
“王爷如今对福晋不也是百依百顺吗?”玉瑶脸都红了,羞涩地开口。
“正说你呢,怎的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李云琴翻了个白眼儿,“我花了多少年才让他成这样子?沈杰可是一眼误终身,能一样吗?你若是无聊,倒不如闲暇时候看着樱桃将账册好好理理,这阵子她可有些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