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在旁边抿了口茶,“殿下可知道,那钮祜禄是被送到甘露寺了,就关押在那七层塔中。”
“看来她的确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这件事太子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然而没两天,朝堂内外就开始有了传言,索额图一张老脸漆黑如墨,“谁瞎传太子和钮祜禄家有关系?钮祜禄家都败落成那样了,太子要这样的人带有何用?”
索额图的夫人叹口气,“谁让三房和钮祜禄家结了亲呢,那家就是个破落户,粘上谁,甩都甩不掉,隔三差五上门打秋风,落在外人眼里,岂不就是两家交好?”
“ 呸!谁家愿意和他家好?要怪就怪三房太好面子,这下好了,在皇上面前,咱是有嘴都说不清,三房做事不动脑子吗?钮祜禄家那个外室女,那是什么身份啊,也送去伺候太子?还是前几日刚送去的?这落在皇上眼中,就怕皇上以为两家有交易!”
“那可不是送去的”,索额图夫人直撇嘴,“听说是太子去三房别院,偶遇了那个外室女,你也知道太子那性子,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理儿?”
索额图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这个外甥哪样都好,就是实在好色,宫里头那么多美人儿还不够他享用吗?随随便便遇着的人,不查清楚能用吗?就急那么一会儿吗?
太子妃此刻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些年太子栽在美色上也不是第一次了,得知钮祜禄家族旁支那个外室女还在宫外的宅子里头住,太子妃一时间是杀也不是,接进宫来也不是。
杀了她,外人只怕会说他们夫妻过河拆桥,接进宫来,更坐实了交易完成的感觉,一咬牙,太子妃喊来白嬷嬷,“你去给那个外室女说,若她愿意受这个委屈,承认和太子之间毫无干系,是她人陷害,回头我和太子都会好好补偿她,说她非要咬定她和太子之间有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这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