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说什么了?”瓜尔佳氏神情慌乱,她已经隐约感知到,这是有人针对自己和太子设下了一个局。
那小苏哈脸色难看,瑟缩着不敢回答,瓜尔佳氏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杯杯盏盏四下乱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
“那……那血书上说,太子妃您拍身边的嬷嬷前去逼她出家为尼,好将太子摘出来,不然就对她额娘出手,她不想自己一生青灯古佛,也不想连累自己额娘,她宁可就此一生清静了事儿!”
“鬼话!全是鬼话!”瓜尔佳氏气得身体颤抖,“这下太子算是再也洗脱不清和钮祜禄家的关系了,真是高!”
此刻八爷正坐着和四爷在喝茶,“四哥这招倒是成功扭转了局势,任谁也想不到是四哥在背后运筹帷幄啊。”
“八弟就别笑话我了”,四爷对他扬扬杯子,“若非你出手帮忙,我的人哪能进那宅子里头去啊!这几天我是提心吊胆,上火上得嗓子眼干疼。”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总算过去了,就算汗阿玛再想起钮祜禄氏,也只会以为是二哥在背后捣鬼,唆使钮祜禄氏故意说是四哥将来……”
“八弟还是太年轻,汗阿玛只会连我和二哥一起怀疑,只是多一个人给哥哥我分担,总要好一些。”
“那四哥就且耐着性子等时机吧,时机到了就再拉几个人下水,到时候人人都说不清时候四哥反而不显眼了。”
四爷笑笑,“八弟果然聪慧,难怪汗阿玛对你赞不绝口。”
两人说着,李云琴院子里也在商议事情。
“主子,宫里传出来消息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