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听了她的话,心中不相信,但还是担不起不顾王爷安危的罪名,扭身进了屋子,小声说了钮祜禄格格的话,四爷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他一眼,“让她进来,爷倒要看看她卖什么关子!”
钮祜禄氏进门,行了礼,四爷也不叫起,语气冷漠,“你想同爷说什么,说吧!”
“奴才从小就爱看杂书,也爱听些奇闻怪事,王爷可曾听说过苗族有女子会蛊,能让男子对女子爱到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四爷嗤笑一下,“你意思是有人给爷下蛊?真是可笑!”
“王爷英明,奴才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给您下蛊,但奴才听说过有些人为了控制另一个人,会采用下蛊、下毒或者其他别的奇特的手段,比如说学到的什么武功心法是残缺的、吃的东西是有固定的药引子的”
四爷起初还不大在意,在听到心法残缺时候瞳孔缩了缩,敲了敲桌子,“钮祜禄氏,你给爷说这么多,可有证据?”
“证据就是王爷您自己”,钮祜禄青枫先是愣了下,继而鼓足勇气,再次开口,“奴才问了耿姐姐,王爷不曾让耿姐姐侍寝,王爷对福晋如此钟情,可曾想过是其他的原因?”
“爷和福晋的事儿,轮不到你个奴才来多嘴!”四爷变了脸色,“苏培盛,让她出去!”
“嗻。”
“王爷您不信我?”钮祜禄青枫愣住了,声音提高了些,“王爷您好好想想,您从前对福晋有这么深的感情吗?”
“格格,请吧”,苏培盛注意到四爷唇角的下拉,眉头跳了下,连拉带扯的将人给弄出去了,“格格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