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都不接话,她气哼哼自己躺床上睡去了。
清早请安时候,李云琴瞥一眼底下的几个格格,“钮祜禄氏,王爷今儿走之前说了,往后你的衣服首饰只用内务府分的份例就行,额外添置的就不必了,宋格格,我记得针线房是你管的吧,往后钮祜禄氏的人来领针线布匹,务必问仔细了再给。”
见钮祜禄青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眼底却分明有闪烁,李云琴很轻易就能猜出她一定想的是偷偷做就不会被抓到,笑了声,“若是昨儿夜里的情形再有一次,王爷说了,也不罚你,就杖责抱琴就是了。一个贴身丫头,连约束自己主子都不会,可见不是忠心为主。”
抱琴白了脸,慌乱地看向钮祜禄氏,钮祜禄青枫心中憋闷,低头,扯着手上的帕子,没有回话。
宋氏嗤笑一声,“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将王爷气成这样呢,钮祜禄妹妹当真是有本事!”
“那是王爷孤陋寡闻”,钮祜禄青枫有些得意地开口,“我听说西洋那边儿露胸露胳膊的多了去了。”
“哎呦,羞死人啦”,宋氏用手捂着脸,“妹妹快别说了,那都是蛮夷之地不开教化的人才这样呢。”
“真是没见识”,钮祜禄氏小声低估了一句。
李云琴坐在主座上,冷淡着看着下方的几个人争吵,又停了片刻,就让她们散了。
半个月后,一直被冷落的钮祜禄氏有些沉不下心来,她倒也豁得出去脸面,这日等四爷刚从耿氏这儿离开,她就直接找上了耿氏。
“姐姐,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王爷到现在都没有和我......我可怎么办啊?”
“妹妹别急,王爷前阵子是被你气着了,等回头消了气儿,自然就好了。”
“那姐姐同我说说,王爷的喜好,你放心,我保证不同姐姐争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