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四爷刚换下来的长袍,衣服太大都拖在了地上,她也毫不在意,笑着往屋内走去,四爷已经在床上坐着了,手上还翻着一卷书。
见四爷看书看得认真,钮祜禄氏抿唇一笑,走到他身边,“王爷怎么还没有休息啊?可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四爷皱眉,下意识抬起头,也就是这一刻,钮祜禄氏的手一动,长袍轻飘飘落地,露出一片风情。
薄纱包裹,这姑娘虽然脸庞不是太好看,但身材却不差,然而四爷此刻却黑了脸,抄手将身后的被子往钮祜禄氏身上一甩,“没羞没臊的东西,滚出去!”
我kao,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反应?
一瞬间,钮祜禄氏脸上跟调色盘一样,既觉得丢人,又觉得不可思议,还有被骂的窘迫和茫然。
听到动静的苏培盛忙推门进来,瞧见被被子从头到脚盖着的钮祜禄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王爷”
“找人伺候她穿好衣服,才说规矩上像样了些,举动还跟个流莺儿似的!”说着,四爷起身,看看地上的外袍,有些嫌弃,苏培盛立即从旁边屋子里找出一套新衣服给四爷换上,穿好衣服,四爷头也不回大步就离开了。
钮祜禄氏被侍女换下身上的衣服后,看着婢女将这套纱制衣服和四爷的外袍一起抱走,啐了一口,“还是不是男人啊!”
说完,她回头看抱琴,“流莺儿是什么意思?”
抱琴脸色有些古怪,支支吾吾,不敢说,还是旁边的知画开口解释了,“格格,大致和楼里的姑娘差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