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格格半坐起来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肯起来,下一秒,就见如玉姑姑一挥手,有婢女上前,直接将被子给抱走了,“请格格起来。”
气鼓鼓下了床,婢女伺候她穿好衣服,梳了头,钮祜禄青枫才发现,方才叫她起床都已经是好的了。
又一荆条打在自己身上,钮祜禄氏不悦地将帕子往地上一扔,“什么狗屁规矩啊!我都跪了八百遍了,还不行?”
“格格动作不标准,自然不过关,如果格格能将这跪礼学明白了,咱们就能学下一个规矩了。”
“我不学!”
如玉晃了晃手里的荆条,威胁性十足,钮祜禄氏跳起来,“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你敢打我?”
“奴才奉命来教导格格,得罪了!”
随着藤条落在身上,钮祜禄青枫疼得咧了下嘴,“我告诉你,你这是虐待!你分明就是奉了福晋的命来折磨我的,福晋瞧我不顺眼,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争,弄个学规矩来折磨人,也太下作了!”
“格格这话可是大不敬,奴才就当没有听见,若是您再口不择言,小心自己吃苦头。”
“你少威胁我!”钮祜禄青枫昂着头,一脸不忿,“你除了小题大做还会什么?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钮祜禄格格以下犯上,不敬主子,罚今日禁食!你们几个,看着她,什么都不能给她用,连水都不能,格格,您火气太大了,待在屋子里静静心吧!”如玉冷笑着说完,转身离开了。
饿了一天,晚间时候钮祜禄青枫已经唇干舌燥、饥肠辘辘,抱琴心疼地直抹眼泪,“格格,您就求个饶吧,日子还能好过些。”
“我不!我没错!我干嘛求饶!我若是求饶了,李氏不得高兴坏了!我可不能让她得意!我就不信她敢饿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