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梗着脖子,神情傲然,“这些规矩本来就是折磨人的,抱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咱们都是人,没什么不一样的,跪啊跪的,也不怕折寿!”
“您别说了,格格,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您疼惜奴才,可也得看清楚形势啊,您好歹是主子,奴才若是不守规矩,打死都没个收尸的。”擦了把泪,抱琴又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这么闹下去,若是王爷恼了您,到时候让您暴毙也不是不可能啊,奴才都打听过了,之前的侧福晋就是一夜暴毙而亡的。”
钮祜禄氏打了个寒颤,“你说什么?暴毙?”
“是啊,听院子里的其他人说,乌拉那拉侧福晋一夜之间就没了,那还是侧福晋呢,又是一品大员家的格格,不还是......”
“太没有人权了吧”,钮祜禄青枫瞪大了眼,身体抖了抖,“抱琴,你意思是若是我真的不得王爷宠,说不定我一夜之间也可能没了?”
丫头点了点头,钮祜禄青枫抱紧了自己,“那是不是我得了宠,有王爷护着我,就没人敢轻易要了我的命了?”
“夫为妻纲,只要王爷宠着您,就算福晋想动您,也得掂量掂量,若是您再生个孩子,母凭子贵,咱们就在王府站稳脚了。”
“我得好好想想”,青枫有些委屈,这什么世界啊,尊卑思想那么重,人命都不当回事儿,也太可怕了,一天两请安,话也不敢随便说,也没什么娱乐项目,还不如当个普通的女孩儿呢!
一夜过去,如玉再来时候,却见钮祜禄格格变了个态度,竟然好好学起规矩来,虽然表情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但肯学就行!
半个月后,如玉向李云琴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