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触及到我的底线!”李云琴面容阴冷,一丝仙气儿都没有了,“我一想到她在我面前就将簪子放在我女儿的脖子上,我心里就堵得慌。这口气不出,我真怕我生了心魔。”
“既然如此,那你就动手吧。”见无法劝到主人,云泽也只好认了。
钮祜禄夫人哪里知道雍亲王府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照样按照拜帖上的时间来了,李云琴心情不好,冷漠地看着她,“夫人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吧。”
“这......”,寻常说话哪有这样的?不都是寒暄几句再入正题吗?钮祜禄夫人愣了下,才讪讪开口,“奴才今日来,是想求福晋往后多照顾照顾小女,青枫她规矩不大好,在宫里头就已经惹了麻烦,这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给您和王爷惹祸,还望福晋严加管教。”
“哦?”李云琴挑眉,“我只听说过让对家里小辈儿多关照、多提点的,倒是头回听说让严加管教的,不过想想也是,你家那位格格是够愁人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客气,钮祜禄夫人面上有些难堪,但人家是主子,她也只能陪着笑,“是奴才平日没有管教好她,奴才惭愧。”
“我呢,说话也直,夫人莫怪罪,青枫格格的规矩的确不怎么样,王爷最是厌恶规矩不好的,将来她进门儿了,只怕是要吃苦头,到时候有个什么信儿传出去,夫人也莫怪我下手狠。至于夫人担心的,我也知道,只要不是她自个儿自寻死路,我倒是可以和夫人保证祸不及家人。”
“如此,奴才便放心了”,得了李云琴的准话儿,钮祜禄夫人的心定了定,“我家老爷也说了,不求她给家里头带来什么荣耀,只求安安分分的,不给家里惹祸就是。实不相瞒,奴才家的事儿福晋想必早有耳闻,这丫头如今性情古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