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格格连换几个嬷嬷的事儿京城谁不知晓?”李云琴抿口茶,“说来也不怪你,毕竟是庶女,听说母亲还是个婢女,你能管教成这样已经是不容易了。玉瑶,给钮祜禄夫人斟茶。”
茶水注到杯中,钮祜禄夫人看到满满一杯茶,讪笑了下,“福晋事务繁忙,奴才就不多打扰了,家中还有事儿要忙,告辞。”
“玉瑶,送夫人出府。”
玉瑶回来时候,就见自己主子对着钮祜禄夫人送来的礼在查看,她忙凑上前去,“主子,都送的什么?呀,这可都是些好东西。”
“是好东西,钮祜禄家毕竟也是老姓大家,虽说这一辈儿没有从前的繁华里,但到底也是有些底蕴的,这些东西你收起来吧,算我给你的添妆。”
玉瑶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玉树嘻嘻笑起来,“姐姐,既然是主子赏的宝贝,你就收下吧,将来说不定能给孩子当传家宝。”
“奴才谢过福晋”,玉瑶低头,谢了恩,这才将东西收起来,眼里满是感动,这些个古董字画还有珍宝,每一件拿出来都价值不菲,主子真是对自己极好的。
得知四福晋将东西收了,且承诺不会让青枫的过错连累到家族,钮祜禄凌柱这才放下心来。
温宪的婚事很仓促,蒙古的人刚进入京城不过五日,婚礼就在皇宫中举行了,在李云琴的暗中操控下,内务府为温宪选择的试婚宫女相貌极为漂亮,最重要的是和香消玉殒的端静公主有几分相似,据说当晚额驸一见就看傻了。
咬着牙,温宪还是成婚了,婚后第三日,一行人就启程返回蒙古。
此时,因雍亲王府的大格格身体不适,福晋李氏收拾了行李,将双胞胎留在京城中,独自带上大格格和丫鬟侍卫外出散心去了。
四爷对此很是无奈,他身上的差事太多了,无法抛下政务跟着媳妇儿和孩子出去,只能独自待在京城。
“琴儿,京城也有许多散心的地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