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就准备些厚礼,给雍亲王府递拜帖。”
“有劳夫人了。”钮祜禄凌柱说这话时候,神色颇为无奈,摊上这样个女儿,真是造孽!
李云琴接到拜帖时候愣了下,随即笑了,“这是因为钮祜禄格格的事儿,求到我头上了啊。”
“福晋见还是不见呢?”
“见,为何不见?”
“可沈杰不是说了吗,钮祜禄家这位格格如今都沦为京城的笑料了,谁家姑娘能气走三个教养嬷嬷的?她也算是头一份儿了!”玉瑶想到沈杰的话,忍不住撇嘴。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要见见这位夫人,嫡母可不好当,更别提还有这么个惹事儿的庶女,我倒要听听他们钮祜禄家是怎么想的。”李云琴随手将拜帖放在了桌上,转而看向自己婢女,“说来,沈杰明示暗示你都这么些年了,你也该给人家个答复了吧?”
“奴才......”,玉瑶红了脸,“奴才不想嫁人,奴才还想再伺候您几年。”
“你嫁人了也可以经常来看我,如今沈杰虽然官位还不够高,到底也是个五品官儿,他还年轻,将来会更长进的。你俩的年纪都不小了,再耗下去可不好,我听说,朝中有些大臣已经开始瞄上他了。”
玉瑶脸色白了下,低头,揉捏着自己衣角,“奴才......奴才觉得自己配不上沈大哥。”
“哪儿配不上了?”李云琴看看她,“你跟了我八年了吧,你有什么长处我能不知道吗?无论是相貌还是持家的手段,玉瑶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