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奴才就是伺候人的,沈大哥却是官家人。”
“他沈杰从前还是个小跑堂呢!”李云琴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你坐着,今儿个我就好好同你说说。”
“奴才不敢坐。”
李云琴一瞪,玉瑶就乖巧坐了下来,李云琴才继续开口,“你和沈杰之间早已经暗生情愫了,这点儿呢,你瞒不过我,也瞒不过王爷,你觉得自己地位低,配不上沈杰。沈杰那边儿其实也同我说过,他其实心里头也忐忑,你知道沈杰的身世吗?”
玉瑶点了点头,“沈大哥曾告诉过奴才,他是辉发那拉家旁支被逐出家门的庶子,是旗人,可奴才不但家世贫寒,还是个汉人。”
“咱大清的规矩,满汉不通婚,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只问你一句,你想嫁他吗?”
玉瑶害羞地点点头,李云琴笑着拍拍她的手,“只要你想,我就为你摆平一切!玉瑶,人生在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你和沈杰好好过,只是有一点,人生谁都没法预料未来,若是有一天,沈杰真的变了,你答应我,别学那戏折子上那傻女人寻死觅活或是为男人贤惠地纳妾,你主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给你去受委屈的!什么时候都有我给你撑腰呢!”
玉瑶听得眼泪汪汪,“主子,您这么说,奴才心里头既感动又难过,这都不像您了。”
好好的气氛被这丫头一句话给破坏了,李云琴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会儿怎么傻里傻气的。好了,别泪汪汪的了,我说的事儿也不一定发生,没准儿沈杰对你情深义重呢!”
玉瑶闻言,只觉得羞涩不已,脸色通红,窘迫地离开了,“奴才突然想起炉上还煲着汤,奴才这就为你去取。”
“姐姐害羞了”,玉树笑起来,“奴才去找她说悄悄话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