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伶牙俐齿,你做下这样的丑事儿,如今却言辞凿凿来斥责我?”瓜尔佳氏气愤地想一走了之。
太子却一把拉住她,“嘉儿,既然来赏梅是四弟妹喊你们的,你不如回头找找她,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到底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瓜尔佳氏冷笑一声,为太子的天真感到头疼,“纵然四弟妹知道,定然也不会与妾身说。我看倒不然和他开诚布公,将此事挑开了说,他既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说明四弟妹自己也不想让这件丑事传开,毕竟这事儿也会丢了四弟的脸。”
“太子妃”,乌拉那拉氏急了,这件事情若是挑开了说,太子和太子妃都不会有大事儿,可自己说不定会被盛怒的四爷一刀砍死。
“我知道你怕死”,瓜尔佳氏看乌拉那拉氏的表情十分不屑,“你做下这样的事时,就应当想过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太子殿下”,乌拉那拉氏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太子,“殿下,妾不想死,四爷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您让妾做的事儿,妾还没做好呢。”
“这……”,太子听到乌拉那拉绣文最后的话,终于迟疑了,有乌拉那拉氏在手,帮自己拿下李氏要比其他人更好使,更何况,一旦挑明来说,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乌拉那拉氏在雍亲王府将毫无指靠,她只能破釜沉舟帮自己做事。
“你放心,孤会保你性命”,太子自信满满说了一句,随即引起瓜尔佳氏一声轻笑,“若是皇上执意杀她呢?殿下可别说大话。”
“休要强词夺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见太子拍板,瓜尔佳氏鄙夷地看看两人,转身离开了,她正想去长春宫找李云琴,转过一条道儿,却看到李云琴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