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床上,随即道,“也不用这么麻烦。”
这句话让瓜尔佳氏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这人不是宫女!
她皱起眉,不是宫女,那是什么身份?上次那女官已经让皇上十分不悦了,这次的事儿定要好好处理才是。
她猛地上前,一把扯开帘子。
四目相对,乌拉那拉氏忙别过脸去,然而还是晚了。
瓜尔佳氏又惊又怒,“殿下好生糊涂,她可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啊。”
“那又如何?”见事情败露,太子索性破罐破摔起来,“四弟又不会知道。”
“这……”,瓜尔佳氏气得简直想昏厥过去,当初的棋格格只是寡妇,这种风流韵事就已经让毓庆宫焦头烂额了,如今,太子竟然有违纲常伦理,和自己的弟媳妇儿......
她阴沉着脸,“四弟不知道,可四弟妹怕是已经知道了。”
太子神色一凛,“她怎么会知道?”
“今日来御花园赏梅一事本就是四弟妹提议的,到这儿歇息时候她却始终走在后面,妾身本来还纳闷儿,她在我们几人中,体力一向最好,为何今日不紧不慢的,还让丫鬟扶着跟在后面,如今想来……”
太子妃几乎不敢往下想下去,太子也明白过来,猛地看向乌拉那拉氏,“绣文,你们福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可是你哪里露馅了?”
听到自己丈夫亲昵地喊对方的名字,瓜尔佳氏脸色微微一变,眼下却顾不得计较这些,只是殷切地看着乌拉那拉绣文。
乌拉那拉氏此刻早就六神无主了,她和太子偷情被人家妻子逮个正着,如今又被告知自己福晋可能早就知道了。
“妾身不知道。”
瓜尔佳氏忍不住闭了闭眼,“你个蠢货!”
“太子妃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吧?”被人骂蠢货,乌拉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