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嫁入四爷府以来,除了府里按照分配的份例外,四爷没有给过她任何一件东西,更不用说衣服首饰了。
如今本该是丈夫给予自己的东西竟然被太子派人送了来,乌拉纳拉氏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长长叹了口气,将匣子好生收了起来。
三日后,乌拉那拉氏回到了自己娘家,但很快,一顶轿子就从乌拉那拉府后宅出去了。
“太子这是要带妾身去哪里?”看着身侧一身便服的胤礽,乌拉那拉绣文很是局促。
“你慌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孤只是想带你去游游湖,想必自从你嫁人后,就很少能出来玩儿了,想想也挺可怜的,当年的绣文格格可是能文能武,谁见了不夸赞几句?”
乌拉纳拉氏垂下眼眸,她好像不太记得曾经的自己了,当年的自己真的是这样吗?
“孤还记得木兰秋弥时候,你跟随费扬古一同打猎,那可是巾帼不让须眉。”胤礽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神情认真。
严格说来,太子长相并不差,若非这些年行事过分荒唐,朝中内外拥护太子的人倒还真的不少,毕竟这是皇上亲手教导的皇阿哥,是自小按照大清未来的君主培养的,文韬武略都很出色。
乌拉纳拉氏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妾身不大记得了。”
“孤看你不是不记得,是不敢回忆往事吧”,太子轻轻摇着折扇,“咱们满族的姑奶奶可不讲汉人那些虚礼,你本非金丝雀,误入牢笼,怎么就不能再重回天空呢?”
他看眼前的女人睫毛微颤,索性又加了一把火,“四弟有负于你,你家那福晋又苛待你,你难道就不想有朝一日让这二人对你跪拜称臣?普天之下唯一能帮你达成这个心愿的,也唯有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