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人提着灯笼走过来,乌拉那拉氏忙警觉地起身,她擦干了泪水,收整好自己的衣服,这才默默回了殿中。
李云琴瞥了她一眼,眉头拧了一下。
乌拉那拉氏似乎哭过了?莫非是见了家里的人?
李云琴并没有多想,便很快被身边的大福晋拉着说起了闲话。
见没有人多注意自己,乌拉那拉氏悄悄松了口气。
宴席结束时候,四爷和李云琴走在前面,乌拉那拉氏脚步沉重地跟在后面。
这时,却有一名小苏哈悄悄摸了过来,将一团纸条塞在了乌拉那拉氏手里。
这一下让乌拉那拉氏吓得全身都出了汗,她攥紧了手中的纸团,不敢去想这是谁给她的。
等回了府,屋里没有了旁人,他才将纸团缓缓打开,汉字模糊了纸团上的字,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出来写了什么。
太子约自己三日后在乌拉那拉府见面?
乌拉那拉氏手一抖,纸团掉落在桌面上。
他果然不肯这样放过自己,仿佛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乌拉那拉氏趴在桌上,怕屋外的人听见,她只能无声抽泣起来。
第二日清早,乌拉那拉氏给李云琴请完安回到自己院中,却见内务府的人送来了几匣子的东西给她。
“侧福晋,奴才奉王佳侧福晋之命来给您送些东西,您收好,奴才得回去复命了。”
乌拉那拉氏满脸疑惑,她和太子侧福晋王佳氏交情并不深,这人怎么会送给自己东西?
她疑惑地打开匣子,下一秒,她心虚的用力合上了匣子,沉闷的声音,让屋外的婢女注意到了。
“侧福晋,您怎么了?”
“我没事儿,只是不小心碰翻了东西。”乌拉那拉是知道这匣子里的纸条不能让外人看到,索性撕碎了扔到烧废纸的火盆中。
火焰猛地窜起吞噬了纸条,乌拉那拉氏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再次打开匣子,里面放满了珍贵的首饰,这些都是出自内务府三司之手,样样精美。
没有哪个姑娘不爱美,她的手下意识就拿起了一支簪子,花朵间的珍珠圆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