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猛的伸手拉了她一把,乌拉那拉氏便被他拖入了怀中,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既然你们乌拉那拉家投靠了孤,绣文格格不妨也跟了孤吧,也算是能证明你还有些用处。”
“太……太子殿下”,乌拉纳拉氏这下真的是慌了神儿,她双手握拳推搡着太子,“殿下快松手,妾身可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算是您弟媳。”
“四弟不解风情,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们福晋一个人,绣文格格难道就不想尝尝被一个男人宠爱的滋味吗?”胤礽低头在她身边小声说道,“绣文格格可别乱动,让人瞧见可就不好了。”
乌拉那拉氏绣文身子轻轻颤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声如蚊蚁,“殿下放过妾身吧,你想要知道亲王府什么消息,妾身都会用心为您探听的。”
“四弟身患隐疾,这辈子对孤都造成不了什么威胁,知道不知道都无大碍,孤倒是对绣文格格你很感兴趣。”
乌拉那拉氏被他紧紧搂着,胤礽素来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主,这会儿借着酒劲儿,那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乌拉纳拉氏自从嫁给四爷就从来没有侍寝过,在闺阁之中更是从不曾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她既害怕被人发现,又胆怯太子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来,吓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行了”,感受到手背上有滴落的泪水,太子有些嫌弃,一把将她推开,“孤今儿就先放过你,绣文格格回去可要好生想想,想通了就派人告诉孤一生,孤的耐性一向不怎么好,你可别让孤等久了。”
胤礽离开,乌拉那拉氏蹲下身子,双臂环抱双腿,心中一阵后怕。
夜风阵阵袭来,她觉得自己身体冷心更冷。
她只是因为对四爷和李氏的恨才想着出卖他们,但他从没有想过卖了自己。
想到朝堂内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