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错怪妾身了,不是妾身不想告诉您,实在是福晋手段刚硬,府里的事儿连妾身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告知殿下?”
说起这,乌拉那拉氏也很委屈,她先是被禁足,好不容易院子门口没有了侍卫,她却发现自己院里的人却没有一个跟自己一心。
“绣文格格说的果真是真的?”胤礽有些不大相信,“四弟如今被封为了亲王,偌大一个府邸,怎么会像铁桶一般?该不是绣文格格没有尽心为孤办事吧?”
乌拉那拉氏绣文咬唇不语,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自从妾身将四爷的秘密告知了您,妾身就被福晋禁足在府中,连妾身的陪嫁丫鬟都被福晋发卖了。妾身如今在亲王府中过得连个格格都不如。”
“也是,四弟那身子纵然是有天仙站在旁边,怕也有心无力,更何况你们府那福晋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绣文格格遇挫倒也难免”,胤礽眯了眯眼,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他瞧着乌拉那拉氏眼眶含泪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动人。
“是妾身不中用,没法子入了四爷的心。”乌拉那拉氏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她抬起头,在灯笼微弱的光芒照耀下,竟有种楚楚动人的感觉。
太子细细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乌拉那拉氏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清贫,瘦了许多,腰身更细了,倒显得身材凹凸有致了许多。
想到四弟的隐疾, 太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女人应该还是个雏吧,他邪肆一笑,“绣文格格这样的大家闺秀,跟了四弟主要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