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和瓜尔佳氏说了几句话,留下药材就离开了,伊尔根觉罗氏自然也不愿意多留,跟着就出了屋子。
走出十几米远,李云琴突然侧头看向大福晋,“弘皙摔下来只怕不是意外,大嫂,人在做天在看,对着无辜的孩子下手,佛祖是不会原谅的。”
伊尔根觉罗氏心里咯噔了下,想到没有证据,遂扯出一抹笑,“四弟妹说的是,不过小孩子贪玩儿,不慎失足落下也是正常的,四弟妹这话是有什么发现?”
“我随口说的,只是觉得近来宫里是非不断,免不了多想想,兴许是我多心了。”李云琴看着大福晋,目光意有所指。
大福晋稍稍松了口气,却不后悔自己做的事儿,只是笑了下,“四弟妹真是杯弓蛇影,只要小心些就是了。”
李云琴点头应了,心中却止不住叹息,得想个办法才是,大人的争斗随意争便是了,不过是名利之斗,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稍不留神就是一条无辜的性命没了,都还那么小,连世间的千姿百态风情都没有见过,实在是可怜。
她心中有事儿,大福晋心里头就更不踏实了,因而转过一个弯儿,大福晋就找了个由头和李云琴分开了。
李云琴回到府邸,依旧心思重重,张嬷嬷喊了她好几声,才见她有所回应,“嬷嬷,怎么了?”
“福晋有心事儿?”张嬷嬷关怀地道,“可是为了侧福晋的事儿担忧?”
“她有什么让我烦心的?”
“宫里方才来人了,眼见中秋了,说是让各府准备准备,中秋时候到宫里头参加晚宴,皇上今年开了恩,让各家的侧福晋也可以参加宴会,也算是让官家老爷太太们见见自家小姐。”
“这么说,乌拉那拉氏是不得不放出来了?”
“是,老奴就是想同您商量这事儿呢,离中秋还有十天,侧福晋被关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