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将那些丫鬟还回去,这禁足却是不能解除的,王爷瞧见她再想起不好的事儿来,又该发火儿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张嬷嬷应了下来,却还有些担忧主子,“福晋,日子还长着呢,您可得凡事想开些,白日里若是烦忧太多,夜里恐难眠,即便睡下了,只怕也是频频做梦,睡不好觉。您可得仔细身子骨。”
梦?李云琴眼前一亮,笑了,“嬷嬷,我知道了。”
等张嬷嬷一离开,她就翻出了一枚玉简,她倒是忘了,之前找到了这入梦术,因为灵力不足她还没有学呢,这法术倒是刚好可以对付大福晋和太子妃。
这些人不是就爱信些鬼神之道吗?若是梦中入了阎王殿,听了判官的宣判,只怕会吓坏吧,她们可以不顾他人安危,总是要顾念自己下场的。
李云琴将玉简贴在额头,将术法记在自己心间,而后坐下来细细消化,还没来得及试验一番,就听门外响起玉瑶的声音,“福晋,侧福晋来给您请安。”
李云琴皱了下眉,“让她回去吧,想必这些日子吃的苦也足够让她想明白以后该怎么做了。”
乌拉那拉氏在门外听见了李云琴的声音,咬了下嘴唇,想了想,还是屈膝行了个礼,“妾谨遵教诲。”
然而她转身那刻,眼里却是一片怨毒,雍亲王、李氏,你们不仁在先,就莫怪我乌拉那拉绣文不义了!
李云琴本就没有指望乌拉那拉氏真的经过此次惩罚后能够悔改,换做她是乌拉那拉氏,她也是要为自己的兴奋奋斗的,只是如今这个时代下,乌拉那拉氏的脑子和思维未必就能接受其他方法,若是对方真要和自己为敌,她倒也不惧怕这么个敌人。
乌拉那拉家投靠了太子, 那么乌拉那拉氏唯一的出路也只有傍着太子了,之前向太子告密四爷的秘密已经足以表明乌拉那拉氏的态度,但好在四爷对府里的管制越发严苛,她就算想往外传什么重要消息,也是无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