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得知后匆匆赶往大贝勒府,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哭得眼睛红肿着,旁侧大贝勒在小声安慰她,“弘昱一定会没事儿的,之前四弟妹不是将太子家的弘皙治好了吗?”
“都怪我,我应该第一时间就让弘昱接种牛痘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事儿。”
“不怪福晋。”大贝勒面色阴沉,“此事不过是太子报复爷将他之前和辉发那拉家的格格私通一事告知汗阿玛,就算弘昱种了牛痘,也会有其他的事儿。”
伊尔根觉罗氏红着眼,“咱们还要同太子斗到什么时候?就不能不争了吗?”
“福晋,不是爷要争,太子无德无能,偏为人自私冷漠,对人刻薄,这样的人就算咱们不同他争,单就爷这皇长子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忌惮,争不争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若是争了,说不定还能有番活路。”
李云琴的到来打断了这对夫妻的闲谈,大福晋擦了擦眼,“四弟妹来了,我的昱哥儿有救了。”
“大嫂糊涂”,李云琴神色有些不大高兴,“牛痘一事是汗阿玛都支持的,作为皇阿哥,咱家的孩子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接种,偏你们顾虑多,不信任太子也就罢了,大哥大嫂这是连我和四爷都不信了?”
大福晋有些尴尬, 嗫嚅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什么来。
李云琴凑近弘昱看了看,“好在刚出花儿,倒也不严重,只是宫里头已经知道了,怕是最多明日他就得移到庄子上修养。”
“我陪着昱哥儿去。”大福晋立即接口道。
大贝勒看了她一眼,转头就瞧李云琴,李云琴面露讥讽,“大哥瞧我做什么?我家两个小的还得我照看呢,怎么?莫不是大哥和太子打的一样的主意?打算求汗阿玛下旨让我去照顾昱哥儿?”
一听这话,胤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