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大哥纵然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昱哥儿毕竟是我们家四爷的亲侄儿。”
大福晋这才松了口气,李云琴将刘太医喊进来,给弘昱诊了脉,而后开了药,刘太医去煎药时候,李云琴看向大贝勒,“我方才在门外听大哥话里的意思,弘昱出事儿和太子有关?”
“是,之前弘皙出花儿太子妃就觉得是我们家做的,我家福晋好意去探望,反倒被她一番嘲讽,爷可不想什么脏的臭的都泼到爷身上,就派人去查,就查到了太子和棋格格私通一事,太子丢了颜面,就他那小心眼的脾气,一准儿报复爷,爷也有所防范,可对个孩童下手未免太下作了。”
大贝勒本来嗓门就大,气怒之下声音就更高了,李云琴听着只觉得耳朵震得疼,她退后几步,“大哥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太子如今对我家贝勒爷也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动不动疑神疑鬼的。”
“若非他是太子,汗阿玛又偏宠他,就他那破脾气,谁肯搭理他?”大贝勒直撇嘴,神情颇为不屑,“四弟妹,你可得好好劝劝四弟,离他远些,他这段时日那是荤素不忌,差事也办得拿不出手,汗阿玛动辄就斥责他,他逮着谁就咬谁啊!”
“大哥说的是,我回府就好好同我家贝勒爷说说。”
李云琴留下了刘太医,转而带着玉瑶就离开了,出门后,她坐在轿子上若有所思,此事当真是太子报复大贝勒?还是太子妃报复大福晋?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两个孩子陆续出花儿足以看明白大贝勒府和毓庆宫之间已经剑拔弩张了,她们最好还是再躲着些,以免被牵连进去。
李云琴是这么想的,可事情的发展似乎渐渐脱离了掌控,弘昱的出花儿让皇帝再次对牛痘一事引起了重视,经过几个月的观察,京城达官贵人家中了牛痘的孩子再没有出花的情况,这足以证明牛痘之法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