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丢面子,妾觉得很正常啊。乌拉那拉家同您本就是各取所需,如今咱们给不起侧福晋想要的,人家背叛也情有可原。”
“爷怎么没给她所要的?贝勒侧福晋的位置、该有的荣华富贵日子不都给了乌拉那拉氏了?在朝堂上,费扬古办差不利也是爷给他打的圆场。”
“那又如何?太子也能给人家打圆场”,李云琴起身,将压着怒火的四爷拉到椅子上坐下,“侧福晋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出格格,人家想要的是嫡福晋的位置,没有要着,进府后想要的宠爱,是那种无论她如何您都护着她的情谊,贝勒爷能给的起?”
四爷阴沉着脸,“既然嫁人了,那就是爷的人,爷宠她还是不宠,她都该恪守妇道才是。”
“这话也就是哄哄你们男人”,李云琴毫不客气反驳道,“哪个女子不想自己丈夫宠着护着自己啊?更何况,世家女子嫁人,所求的不止是宠爱,更多的是地位,她无宠又无子,如何为家里谋得前程?不论从爱女之心,还是从世家前途来说,贝勒爷,您都给不了乌拉那拉家所要的,至少是他们眼见的所求拿不到。”
“只要乌拉那拉家忠心于爷,爷自然不会苛待他。”
“那只能说”,李云琴看他依旧神色不愉,笑着给他捏着肩,“妾说句您更不爱听的,您也别生气,如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贝勒爷您的人品不足以让费扬古大人相信;这第二就是,您的实力不足以让对方放心。”
“放肆!”
四爷猛地一声暴喝,把屋外等着伺候的奴才都吓坏了,呼啦啦跪了一地。
李云琴却将眉头一拧,“妾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得,您自个儿在这儿生闷气吧,我可不敢招惹你,我去看云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