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福晋已经走远了。”
“她属兔子的吗?蹿这么快,你怎么不拦着她!”四爷怒视苏培盛,苏培盛苦着脸,“奴才哪儿敢拦着福晋啊。”
“去前院!”
四爷气呼呼跑去见自己门客了,然而邬思道听了他的话却只是捋着胡须笑,李卫更是笑得肩膀直抖。
等他们笑够了,邬思道才郑重开口,“贝勒爷别生气,老夫倒是觉得,福晋所言甚是有理。”
“她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先生怎么跟她一起胡闹!”
“乌拉那拉家所求甚多,如今瞧着贝勒爷不能给他们荣华富贵,转而投靠太子也能理解,老夫觉得贝勒爷也无需为此烦恼,看清楚人也挺好。龙游浅滩终究是龙,待他日一飞冲天,到时自有乌拉那拉家后悔的时候。”
“太子本就对我多有防备,如今又添了乌拉那拉家,岂不是更让我难办。”
“非也”,邬思道笑笑,“贝勒爷,老夫记得福晋曾经劝过您和皇贵妃娘娘,此刻不是争抢的好时候,老夫游历四方时候曾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不争即为争,如今,大贝勒和太子争得几乎头破血流,反倒让皇上难做,若贝勒爷仍能以一片赤诚之心相待他人,皇上只会高看贝勒爷,对将来的前程相比,一时的忍让和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四爷若有所思,神情渐渐和缓了。
邬思道颇为赞赏地看看四爷,“常听人说娶妻当娶贤,福晋虽为女子,眼界和心思却让我等男子佩服啊,有这样的贤内助,贝勒爷何愁将来呢?”
“先生莫抬举她,她也就会做生意,这次我觉得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
“贝勒爷,此言差矣,这商场如战场,福晋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就足以证明福晋的聪慧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