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皱眉看着自己主子,“虽说出花的人难以挺过去,可也不是都挺不过去,万一福晋平安回来,她一定会查到底是谁暗中害她,侧福晋,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这怎么能说是害她呢?”乌拉那拉氏唇角带笑,“我在闺阁中就同京城许多格格交好,我心疼那孩子,出个主意罢了,我也没想到一向有福气的人不过是外人谣传啊。”
“侧福晋果然聪慧。”
她们主仆二人在屋里头说着,外头有个小苏哈却悄悄离开了院子。
四爷看着跪在桌下的人,敲了敲桌子,“下去吧,今儿的事儿管好你的嘴。”
“奴才明白。”
屋内没人了,四爷突然笑出了声,只是笑声中却透着浓浓的自嘲,“苏培盛,你说做主子有什么好的,做个事儿不是顾忌这个,就得平衡那个。”
“主子,若是做奴才更惨呢,做奴才的连想护个人只怕都无能为力。”苏培盛小心地抬眼看看主子的脸色,这才迟疑地开口。”
“也是,当个主子总有些权力,即便暂时受挫,总有一日该收拾的还能收拾了,做奴才却没这个命。”四爷起身,“加强对侧福晋院子里的监视,莫让她再同外有过多接触,爷交给你个差事,在外面找找有没有什么药,让人整日浑身无力,看似风寒,却查不出什么来。”
“哎呦,主子,这等药可不好找。”
“不急,沈杰那厮接触的三教九流都有,你问问他,没准儿他那儿会有呢。”
“奴才明白了。”
行宫内,李云琴看着玉瑶,“之前太子妃的人都送前头的院子里了?”
“是的,如今伺候弘皙阿哥的都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