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那儿今儿瞧着怎么样?”
“倒是好了许多,只是奴才瞧着小阿哥身子实在是太弱了,连咱们弘晖阿哥一半儿都不如。”
“他生来就体弱,养得也过分精细了,不必给他加料,让太医好好诊治,等他天花挺过去了,我再给他调理身子。”
“福晋您还打算给他调理身子?”玉瑶有些不乐意,撅着嘴,“此番毕竟是太子妃和太子合伙儿坑害您,今儿个玉树过来的话主子您也听着了,小阿哥和小格格都等着您呢。您陪着弘皙阿哥治好病也就算交差了,干嘛还要给他调理身子!您真是太心善了。”
“这回你可猜错了”,李云琴抬头看她一眼,“我这可不是心善,我是做婶娘的,一个当婶娘的不过照看一段时日,就能将这孩子养得白胖些,看着精神些,落在皇上眼中,皇上会如何想太子妃?太子又会如何看太子妃?”
玉瑶顿时了然,“那奴才可得多叮嘱下那些小丫头,对弘皙阿哥细心些。”
李云琴点点头,没两日,习惯了婶娘照顾的弘皙就有些不自在了,“玉瑶姐姐,婶娘怎么没有来?我都好几日没有见到她了。”
“我们福晋生病了,在另一个房间歇息,过几日好些了再来瞧您,弘皙阿哥乖乖吃药,太医说你身体好多了,再用几服药就行了。”
“啊?婶娘可是被我传染的?之前那些宫女姐姐就不肯进屋来,我知道,她们都怕我这病。”
“弘皙阿哥说什么呢,我家福晋是染了风寒,您看您都快好了,我家主子可比您年长,定然没事儿的。主子说了,您只要乖乖听太医的话,要不了几日,您就能见着她了。”
“嗯,我一定好好用膳喝药。”
五日后,李云琴让刘太医宣布自己痊愈,而后到了弘皙的屋子,弘皙身上出的痘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脸色还有些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