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法子,但有人可能会有法子。”乌拉那拉氏诡异一笑,“不知道太子妃可有听说过关于我家福晋的谣言?”
“听过一些”,瓜尔佳氏还以为她有什么主意,一听说是关于四福晋的,顿时兴致就见了大半,“听说宫中的萨满说她是有福气的人,这些和我儿有何关系?你们自己府上的争斗莫要以我儿为筏子,想拿我当刀子使,你未免胆子也太大了些。”
“太子妃慌什么”,乌拉那拉氏抿唇一笑,“我听说,我家福晋那可是连灵隐寺的得道高僧都夸赞过的,如此有福气的人,若是能护着弘皙阿哥去养病,岂不是要比其他人要稳妥些?”
瓜尔佳氏不屑地撇撇嘴,“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四弟妹在为自己造势罢了,神鬼之言,岂能当真?”
“太子妃可以不当真,也可以当我没有说过这话”,乌拉那拉氏轻笑了声,“弘皙阿哥已经被送出宫了,太子妃却没有跟着,可见您心里根本就没有底,既然如此,试一试又何妨?若是这神鬼之言是真的呢?太子妃不肯试也无妨,只是若是弘皙阿哥没有挺过去,届时太子妃可别自责。”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让四福晋陪着我儿去别院罢了,绣文格格可知,她在皇上、皇贵妃娘娘和四贝勒心中地位有多重,她若是有个好歹,你我可承受不起皇贵妃娘娘的怒气,你更是承受不起贝勒爷的怒火!”
“皇上最是偏爱太子,此番皇上的嫡亲孙儿出了事儿,若是太子爷肯去求太子,这事儿有八成的几率就成了。”
“你让我想想再说。”
乌拉那拉氏见她神色动摇,了然一笑,转身就离开了。
绮罗压低了声音问她,“侧福晋,太子妃当真会让太子去求皇上,将咱们福晋送去照顾弘皙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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