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笑笑,佟佳氏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当初本宫在选秀时候瞧上你,只是觉得你这丫头长得好看,胜过宋氏十倍百倍,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聪慧,你同额娘说句掏心窝的话,乌雅氏能落下那下场,于你有没有什么干系?”
“额娘说哪里话,儿媳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这宫里的弯弯绕我可瞧不明白。”
佟佳氏眯了眯眼睛,“罢了,这事儿也过去这么久了,不提也罢。你们府上那侧福晋如今可还老实?”
“被禁足后倒是老实许多,至于心里头如何想的,暂时儿媳还不大能看明白。”
“只要看稳了,她一个弱女子想来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放她出来,到底是费扬古的女儿。”
“儿媳明白。”
佟佳氏到底是低估了一个被娇惯的格格的嫉妒,这份嫉妒和不甘足以让一个弱智的女人瞬间智商爆表,乌拉那拉氏解禁后倒是瞧着规矩不少,话也不爱说了,只是却总爱参加一些宴会。
李云琴也懒得理她,云朵最近爱上了看书,偏偏听的还是些奇闻怪事,于是,时常抱着书来找自己额娘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李云琴只好绞尽脑汁给闺女解答疑惑,倒是颇费脑子。
就在此时,毓庆宫却出事儿了,太子的嫡子弘皙阿哥得了天花儿,消息传到李云琴耳朵里时候已经过了一天。
“奴才听说太子妃哭得眼睛都肿了,非要杀了李佳侧福晋。”
瞥一眼因为八卦眼底燃着熊熊火光的玉树,李云琴放下手中女儿最近爱看的书册,“这事儿和李佳侧福晋也有关?”
“那奴才可就不知道了”,玉树凑近李云琴,“这事儿和咱们府没关系,奴才也就听听,没多打听,福晋若是想知道,我让人再探探?”
“不用,李佳侧福晋跟了太子那么多年,最是了解太子脾气,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