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们主仆议论的李佳侧福晋此刻正跪在太子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妾好生委屈,这事儿妾怎么敢做呢,谁不知道天花那是要人命的东西,妾身怎么敢招惹这样晦气的东西?”
太子拿帕子给她擦了泪,“莫哭,哭得孤都心疼了,孤信你,你素来单纯善良,必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太子您相信妾,妾心就不疼了。”李佳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角就露出一抹笑,看得瓜尔佳氏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若不是你做的,为何我儿会成这样?昱儿他还这样小,李佳氏你也能狠下心对一个孩子下手!”
“太子妃姐姐息怒,这事儿真跟妹妹没有关系啊,孩子小时候本就容易生病,弘皙阿哥又素来体弱,时常有个头痛脑热的,这事儿您不能硬生生扣在妾头上啊。咱们宫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怎的就说是妾做的呢,无凭无据的,您这是要逼死妾啊!”
“整个毓庆宫,除了弘皙,就属你的儿子最受太子爷宠爱,焉知你不是为了争宠故意坑害我儿?”
“姐姐怕是气糊涂了,咱们太子爷子嗣众多,虽说晋儿是比较受宠,可也不能因此就断定是妹妹所为啊,天花和寻常病痛不一样,那是能传染的,弘皙阿哥出事儿了,其他和弘皙阿哥同出同入的孩子也有危险,就算妹妹心有忌恨,总不能拿自己几个孩子犯险吧?”
瓜尔佳氏被噎住了,痛哭流涕,嚷嚷着要让太子治罪李佳氏,胤礽被吵得头疼,抬手就掀翻了桌子,“够了!都给爷闭嘴!弘皙出事儿,孤也很心痛,眼下是要想法子,哭能解决问题嘛!”
“那可是天花儿,能有什么法子?”瓜尔佳氏拿帕子擦了把脸,“明儿弘皙要被送出宫了,可怜他还那么小,妾身如何放心地下啊。”
“那姐姐不如出宫陪弘皙阿哥,有嫡亲的额娘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