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苦笑两声,笑着笑着泪却呼啦啦往下淌,“我竟然如此愚钝,从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怎么这么命苦!”
“侧福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您别哭啊”,绮罗吓坏了,她伺候主子已经有十年了,打从主子长大就再没有见主子哭过闹过,如今郑嬷嬷被毒哑送出府了,汐音也死了,今夜到底是怎么了?
“出去!都滚出去!”乌拉那拉氏猛地推开她,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叫起来。
“您身上还湿着呢,总得让奴才伺候您换了衣裳啊。”
“我不用伺候,我不想见任何人!都滚!滚啊——”
见此,绮裳叹息一声,忙拉着绮罗往外走,二人却不敢走远,只在门口儿找了个地儿坐着,竖起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听着似乎是在砸屋内的东西”,绮罗皱着眉,“主子今夜将咱们喊出去,特意留了汐音伺候,莫不是想抬举汐音,结果贝勒爷发火了?”
“汐音那丫头有什么可抬举的?”绮裳直撇嘴,“那小浪蹄子什么出身,咱府上谁不知道,整日里妖里妖气的,死了一点儿也不可惜,我只是心疼咱们主子,贝勒爷发了这么大火,主子本就不受宠,往后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两名婢女忍不住为自己未来担忧起来,“主子若是不得宠,咱们更没好日子过。”
屋内噼里啪啦的声音终于停止了,绮罗碰了碰绮裳,两人对视一眼,试探着走到门口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哭泣声。
“怎么办?”绮裳小声问旁边的人。
绮罗却敲响了房门,“侧福晋,奴才伺候您沐浴吧?”
“进来吧。”沙哑的声音传来,绮罗推开房门,却发现屋内几乎已经没有可踏足的地方了,多宝架上摆放的瓷器、玉器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