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当日你进府时候破例多带了一个奴才,爷还当你是新入府担心没有自己人伺候,爷今儿才明白过来,原来你竟早早地就存了旁的心思。”
“贝勒爷您误会了,这丫头虽说是家里头特意让妾带进府的,可妾才刚入府不久,怎么可能让她伺候您呢?”
四爷冷笑几声,“事情到底怎么样,乌拉那拉氏,爷心里清楚,你更清楚。苏培盛,动手!”
乌拉那拉氏颓然倒在地上,她突然想起之前郑嬷嬷曾劝过她,若是惹了四爷不开心,后果不堪设想,她觉得自己身子直发凉,她怎么就忘了四贝勒在京城是出名的不留情面!
四爷大踏步离开,李云琴收回自己的神识,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在被灌下药之前,郑嬷嬷一把抓住乌拉那拉氏的衣角,“侧福晋,往后莫想着再争宠了,你争不得”,她压低了声音,将贝勒府最大的秘密说了。
宛如一道雷劈下,乌拉那拉氏身子颤抖了下,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跪坐在了地上,郑嬷嬷留着泪,“奴才不能伺候主子了,往后您自己个儿要珍重。”
郑嬷嬷和汐音被带走时候,乌拉那拉氏还没有回过神儿来,苏培盛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侧福晋,奴才去给主子复命了,您好生歇着,临走前,奴才提点您一句,这事儿啊,上头是知道的,若是您敢往外吐一个字儿出来,咱贝勒府也不缺一个暴毙的侧福晋。”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何时开始落下 ,乌拉那拉氏却恍如不知,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的妆容也全花了,绮罗扶起她时候,她像是一个木头人,毫无知觉地被扶走。
“格格,格格您这是怎么了”,早早被叫走做事儿的两名丫头侥幸逃过一劫,留了一命,此刻茫然而后慌张地看着自己主子,竟然连从前在乌拉那拉府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侧福晋这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似的”,绮裳吓得脸都白了,“我去叫太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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