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回屋时候腿脚都是软的,郑嬷嬷瞧她那模样也不敢让她进去伺候,安排绮罗去自己屋休息了,郑嬷嬷自个儿往屋内送点心。
乌拉那拉氏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妾听说这几日贝勒爷您事儿多,想必定然心中烦躁,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清火的莲子羹,给您端来尝尝?”
“不必了,这几日福晋院子里的奶娘状况频出,爷着实烦心,方才陪着她用了膳。”
“姐姐怎的这么不小心?这孩子的事儿可是万万马虎不得,怎么也得多准备些伺候的人才是,妾听说姐姐都亲自养孩子了,懂规矩的人家哪个会这样做,说出去怕是让人笑话。”
乌拉那拉氏一脸关切,“若是人手不够,妾娘家倒是有不少奶妈子”
“内务府多的是奶妈子,你管好自己莫要给福晋添麻烦就是”,四爷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深意,“今儿个杖毙了一个奴才,你也好好约束自己院里的下人,爷眼中揉不得沙子。”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缓了缓,她意识到贝勒爷是在敲打自己,但她却不慌张,“妾听贝勒爷的,一定管束好自己的奴才。”
“你明白就好”,四爷看了看她身后的郑嬷嬷,“爷听说这位是宫里头出来的,想必对宫规了然于心,你可得好生提点你家主子,乱了规矩的事儿可不能做,不然到时候就是乌拉那拉家也保不住你家主子!”
“奴才明白。”
四爷坐会儿就离开了,乌拉那拉氏眼巴巴瞧着他的背影,气恼地咬了咬下唇,“说什么来瞧瞧我,分明是来给福晋撑腰来了。”
“奴才之前就和侧福晋您说,刚进府不宜有大动作,往后的日子,侧福晋,咱们还是安生一段吧。”
“如何安生?让我就这么认命不成?”乌拉那拉氏眼神满是忌恨,“我知道嬷嬷的意思,可我安分守己着,就能有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