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又不是没脑子!”乌拉那拉氏直撇嘴,“做给我瞧又如何?李氏若是有证据,早就治罪于我了,如此行为不过是恼羞成怒,想吓吓我,我乌拉那拉绣文是被吓大的吗?”
“听侧福晋的意思是不想就此收手,那您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要那两个孩子的命!”乌拉那拉氏绣文阴沉着脸,“嬷嬷,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们做的隐秘些,嫁祸给宋氏就是了。”
“宋格格才回府不久,福晋又分给了她一些管家权,纵然嫁祸给她,只怕也无人信啊!”
“凡事讲究个证据,只要嬷嬷做的够巧,这证据都显示为宋氏所为,就算她们心中不信,到时候贝勒府没有了小阿哥,李氏气恼之下总不能硬生生扯到我头上吧?”乌拉那拉绣文以手托腮,“最多到时候贝勒爷更烦我了,只要李氏没有心思巴着贝勒爷,我就总能想到承宠的办法!”
郑嬷嬷叹口气,“侧福晋这法子到底不稳妥,侧福晋有没有想过,若是福晋失去孩子后乱了心智,纵然所有证据显示都不是咱们院做的,她也要硬生生拿您出气呢?”
“当我和宋氏一样没个指靠不成?”乌拉那拉氏毫不在意,“若她真的拿我撒气,我倒是可以利用一番,阿玛总会为我出头的,得罪了乌拉那拉家也不是贝勒爷想看到的结果吧?李氏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见她执意如此,郑嬷嬷忍着内心的骂人冲动,耐心劝道,“之前咱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祥荣院那边儿一定防得更加严,这时候再动手,终究是风险太大了。”
“嬷嬷”,乌拉那拉氏睨了她一眼,眼底满是不悦,“额娘请你来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