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是福晋,又在府上有几年根基了,对付她,怕是不容易啊!”
“对付她不容易,对付她那两个年幼的孩子应该不难吧!”乌拉那拉氏眼中诡谲的光芒一闪,“孩子出事儿,李氏定然会乱了阵脚,到时候贝勒爷定然很难过,不正是我嘘寒问暖时候吗?”
“侧福晋这想法倒也没大问题”,郑嬷嬷皱起眉,“宫里府里自来都是纷争不断,对孩子出手也算是最简单的,只是以福晋的心思,孩子那儿一定是防护地严严实实的,怕是也不容易。”
“我盘算过了,她那孩子还小,内务府也是孩子诞生后才分配人伺候,如今那两个孩子身边的人才是最容易收买的。”
“若是不受宠的妃子福晋,内务府倒是会这么做,可咱们贝勒爷是皇贵妃主子的孩子,贵主儿手上可是有凤令,掌管六宫事务,这些人怕是早就选好了。”郑嬷嬷眼神闪烁了几下,“倒是可以试试,宫里的人人心复杂,内务府那些老油条更是有油水就想沾,侧福晋且耐性等待几日,待老奴试试深浅。”
“我也是想到这儿了,具体还得嬷嬷去办。”
“这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这边儿在商量如何对付李云琴和李云琴的孩子,祥荣院内,李云琴陪着云朵用了膳,刚将女儿送去先生那儿学诗文,转头也想起了乌拉那拉氏,“青菱院那边儿如何?”
张嬷嬷手上坐着绣活儿,嘴上笑着,“侧福晋啊?她正在忙活着收买人呢,可福晋您定下的这法子,那些院子里的人哪里会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就出卖主子呢?有银子也得有命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