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乌拉那拉氏看着手上的簪子,“嬷嬷,奇了怪了,你说真有人放着银子不拿?”
“放着银子不拿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家世丰厚,看不上咱们给的那点儿好处,另一种则是拿了银子怕没命花,这命到底是比银子值钱。”
“我也来府上十日了,虽说李氏那个制度赏罚分明,可给咱们传个信儿也不至于要了命啊,你说,李氏到底是使的什么招数能收拢这么多人的心?”
“这也是奴才想不明白的地方,如今看来,侧福晋想要做什么,在府上一时片刻怕是无能为力了。”郑嬷嬷倒是心态平和,“日子长着呢,不若徐徐图之。”
乌拉那拉氏脸色冷然,“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嬷嬷你瞧瞧,都十日了,嬷嬷可见贝勒爷来咱们房里过?除了最初的三日,再没有踏进我这院门儿一步。更何况,那三日,贝勒爷也......”
郑嬷嬷知道侧福晋想说什么,若说府上的丫鬟难以买通,她倒还能理解,毕竟侧福晋根基尚浅,丫鬟们总得观望观望行事才肯做出决定,可这一点儿,她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虽说侧福晋长得不够漂亮,可也不差啊,又是乌拉那拉家的格格,这好好一个黄花姑娘,贝勒爷怎么就真能忍住不吃呢?
是,福晋是长得艳丽,甚至可以说妩媚妖艳,可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换换清粥小菜不也行吗?哪有男人不偷腥的?何况这是贝勒爷自己名正言顺抬进府的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见她好久不说话,直皱眉,“嬷嬷,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怎么办?还好贝勒府规矩森严,这事儿才不至于传出去,不然我们乌拉那拉家的脸都被我丢光了。”
“侧福晋莫慌”,郑嬷嬷来回踱了几下步子,“贝勒爷的心思全在祥荣院那边儿,这才没有管侧福晋,若是咱们能想个法子让贝勒爷注意到侧福晋您的好,想必就愿意来咱们院儿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