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了,母亲要同我说什么?”乌拉那拉绣文放下绣绷,扶着母亲坐下,脸上柔柔笑着,眼中却带着好奇。
“今儿皇贵妃娘娘唤额娘入宫了,听她的意思,想将你指给四贝勒。额娘想听听你的意思。”
“四贝勒?”乌拉那拉绣文红了脸,“女儿全听额娘的。”
乌拉那拉夫人却叹了口气,“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儿,这事儿还得看你自己,额娘其实不大乐意你嫁给四贝勒,京城谁不知道四贝勒的心都在侧福晋身上,且他那侧福晋已经给四贝勒生了一个女儿,如今肚子里还有双胎,又得各宫娘娘和皇上的喜欢。”
“额娘是觉得女儿不如她?”
“额娘自然不会这么认为,额娘是怕你不顺遂,你想要同她争宠,恐怕这是一个劲敌。”
“女儿倒不这么认为”,乌拉那拉绣文自信笑笑,“女儿比她家世显赫,比她容貌端庄,比她年轻,她仰仗的不过是贝勒爷的宠爱,可额娘和嬷嬷都说了,男人的宠爱最是不长久,女儿有的是时间和她斗!”
乌拉那拉夫人神色严肃而认真看着女儿,“这么说,你倒是中意这门亲事?”
“女儿总归要嫁人,如今皇阿哥中,论尊贵当属太子,可太子生性轻浮,太子宫中美人众多,阿玛往日也说了,太子地位看似牢固,实则如坐针毡,女儿并不肯嫁给这么一个人。其他皇子中,唯有四贝勒府女人最少,女儿要争要斗的人也最少。何况,四贝勒是半个嫡子,若论身份尊贵,除却太子,就要属他了。”
“闺女,你阿玛和我并不看重这些,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乌那拉家的格格不需要这么给家族争取颜面,额娘只希望你过得幸福。”
“女儿嫁给四贝勒,未必不幸福啊。&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