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歉疚地点头,李云琴收起了笑容,“大哥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吧?”
“是,我也觉得这样不好,你如今因着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让人议论纷纷,若是再被人得知......可他一心想着能和太子抗衡,我也劝了,可还是没劝住,恐怕过几日就有传言了。”
“大嫂,说句实话,那梦其实是我为了宽你的心瞎说的,若是大哥执意如此,我今儿也把话撂下了,这事儿我可不认!”
“这”,大福晋犹豫下,叹口气,“嫂子也知道这事儿对不住你,你不认也好,免得汗阿玛怪罪你。”
“嫂子不妨回去同大哥说说,这事儿说不得,若是大哥执意如此,毓庆宫那边儿一定是恼怒万分,连汗阿玛听了心中也不会痛快,若是汗阿玛出手,宫内宫外将因此事死伤无数,这且不提,若是瓜尔佳府、赫舍里家和太子同时出手,小孩子身子本就弱,大嫂你觉得弘昱能否躲过层层算计?”
“这......”
“虽说汗阿玛信鬼神之说,可这事儿到底都是私下说说,哪有人敢放到明面儿上来?你们若是执意如此,只怕后果未必如你们所想,天命之子?汗阿玛身体尚且康健强壮,这样的流言会不会让他老人家多想?届时,大哥如何自处?”
“你说的对,只怕到时候皇上定然会勃然大怒,他本就不悦我家贝勒爷和太子相争,到时候......”,大福晋顿时站起身,“不成,我得回去同他说说,怎么也不能这样做。”
“玉树,替我送送大福晋。”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离开,李云琴冷哼一声,“我本好心,却差点儿引火烧身,这宫里当真是心善不得。”
“主子,若是大贝勒真的这么说了,可怎么办?”
“随他怎么说,只要我不认,这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