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大嫂记挂了”,李云琴自然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性别,她倒是毫不担心,笑着道,“我是想的开的,若是两个女儿,倒是一对姐妹花儿,若是两个阿哥,倒也无妨,没准儿菩萨怜惜,两孩儿长得不一样呢,即便真的一样,我们家四爷也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到时候让一个孩子继承了爵位,另一个,不拘哪位爷做了主子,开开恩,给我儿再赏一个爵位不就是了?”
“也是,宫里哪位娘娘和你关系都不差,看在娘娘们的面子上,还缺什么前程?你这么想我倒是不担心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方法总比麻烦多,即便再差,我儿总能继承我的家业,做个富家翁倒是不愁。”
“看把你能耐的”,大福晋笑了,“哪家的阿哥去经商?也不怕人笑话!说来,九弟这几日快要将宜主子给气坏了。”
“是,宜主子这几日连带着都气着我了”,李云琴笑笑,“这事儿也算稀奇,他一个阿哥竟然会对经商起了兴致,估摸着是一时新鲜。”
“那你可得好好哄哄宜主子,这几日她寝食难安的,同九弟之间是闹的啊,瞧着都揪心。我倒是能体谅娘娘,若是我家那小子将来给我说去经商,我都想打断他的腿!”
李云琴但笑不语,她同这些人想法都不一样,孩子想做什么都可以,一个行业只要能做到极致,那都是成功,明朝沈万三一介商人却可富可敌国,足见他的厉害,皇阿哥经商到底比普通人多了身份的便利,至少不必担心同沈万三一样让当政者忌惮,惹来杀身之祸。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却不这么想,士农工商,商人在封建社会到底是被人羡慕嫉妒又瞧不起的存在。
两人说说笑笑了阵子,大福晋突然道,“四弟妹,有件事儿我得同你说说,这事儿说来是我对不住你,我也没想到,我家贝勒爷竟然想将那个梦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