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一声,玉瑶忙从门口儿走进来,“主子,怎么了?”
“告诉高总管,给府上的人紧紧弦儿,不足三个月,按规矩不可声张,都管好自己的嘴。”
“高总管从您诊出喜脉后就给府上下人们放了赏,也敲打过了。”
“贝勒爷那儿知会了没?”
“还没呢,莼儿姑娘说了,贝勒爷在户部办差呢,说是晚些去给娘娘请安,到时候娘娘会告诉他。”
“行吧,让人把贝勒爷的东西收拾了,搬到旁边的屋子去。”
“啊?”
云泽不客气笑起来,“主人,你这是有了儿子不要老子了啊,你家那脾气差的男人回来不得发火儿?”
“云泽小爷说的是,主子,贝勒爷一向和您同住一屋,他一回来见满屋的用具都被挪走了,不得生气啊?”
“没事儿,今时不同往日,我毕竟有了身孕,他毛手毛脚地在屋子里,不但不能照顾我,还给我添麻烦,倒不如让他搬出去住也好让我落个清净。”
“奴才觉得,还是等贝勒爷回来,主子您能和他商量下再说,成不?”
“你觉得呢?”
李云琴一挑眉,玉瑶顿时明白了,忙指挥奴才们将四爷的东西收拾了,挪到旁个屋子去,四爷欢喜地回来,刚进门儿就傻眼了,“爷的书案呢?爷的衣物呢?”
“侧福晋把贝勒爷您的东西都给搬那边儿了。”
“爷最近没惹她吧?”四爷回头瞧苏培盛,满脸疑惑,“你李主子这是又唱哪出呢?”
看奴才做什么?奴才也不知道啊。
“没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