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瓜尔佳氏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太子妃你糊涂!”
“放肆!你竟敢如此与我说话!”瓜尔佳氏气红了脸。
“不过是奶了弘晳阿哥不足一年,怎的就离不开她了?若当真如此,我倒怀疑这素心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一个婴儿如此死心塌地?或者说,是太子妃你这个额娘是有多不称职,才让个奴才都比你在孩子心中地位重!”
“奴才冤枉啊”,素心见瓜尔佳氏脸色不对劲儿了,忙跪地道,“昨个在御花园遇着四贝勒府的小格格,奴才也只是怕小孩子下手无轻重,伤了咱们阿哥,这才阻拦了格格,并非有意冒犯。”
“我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奴才就是奴才。”
“素心,还不给侧福晋赔罪?”
素心抿唇,有些不乐意,李云琴直接阻止了,“免了,我受不起大清未来皇帝的奶嬷嬷一礼。”
“四弟妹说什么呢,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毓庆宫吗?昨日的事儿是我管教下人不严,这么着吧,我赏素心几板子,你也消消气儿。”
“既然太子妃没有诚意赔罪,我同您这身份尊贵的主儿是无话可说了,传皇贵妃懿旨,压素心去承乾宫,太子妃,得罪了,我身份低微,无法给云朵撑腰,我们云朵也还是有人疼爱的。”
“你”
“太子妃莫不是要违抗娘娘的懿旨?”
皇贵妃位同副后,佟佳氏掌管六宫事务多年,纵然是太子妃也不敢不给她面子,只能眼睁睁瞧着素心被捆了带走。
“李氏,若是弘皙因着素心不高兴了,我瓜尔佳明烟和你没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