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冷着脸,瞧着李云琴走出自己视线,气得将茶碗都给砸了,“一个贝勒府的侧福晋都敢给我摆脸子了,不就是仗着皇上和娘娘给的那几分薄面?那点儿浅薄的面子比着咱们毓庆宫还差得远呢!”
素心自然是没有再被送回毓庆宫,太子那边儿被四爷直冲着脸上质问下人冲撞主子,一口一个规矩,直压得他火蹭蹭冒,碍于兄弟情面却无法撒气,心底下将四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哭几下子,一不痛二不伤的,也就老四见天儿捧在手心里”,太子越想心里越火,一脚蹬翻了铜盆,洗脚水飞溅,洒了一地。
李佳氏皱眉扫一眼地上,笑着劝道,“太子爷也不瞧瞧那闺女是谁生的?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四贝勒心里就只有侧福晋一人,如今太子妃的人将小格格弄得没脸了,四贝勒怎能善罢甘休?说来,太子爷此番可是受了太子妃的连累,养那么个没规矩的奴才,这传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纵然那奴才有错,可老四也不能这样质问孤吧,孤还是太子呢,孤的脸面呢?就可以不要了?”
“太子爷息怒,这事儿您得这么去想,若是咱们的昊哥儿被人欺负了,太子爷您会如何做?”
“孤活剐了他!”
“您瞧,妾还只是这么一说,您就这么大火气,那人家四贝勒府的格格可是实打实被个奴才给欺侮了,那可是太子爷的亲侄女儿,也姓爱新觉罗的。”
太子点点头,“孤没说不为云朵做主,只是老四他今儿过头了,一口一个规矩倒是教训起孤来了,孤可是太子,是他兄长!”
“人在气头儿上谁还顾忌那么多,太子爷您生气时候可比四贝勒骇人多了。”
太子脸色和缓了些,李佳氏又道,“再说了,四贝勒平时对太子爷您可是很恭敬的,您多少账目都是他和侧福晋平的,若不是他们,这些事儿皇上知晓了,您早挨骂了,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