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伙儿的心意我和贝勒爷都心领了,这实在是带不住,大家若是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然就在这城郊处开出一片地,不管是瓜果蔬菜,谁有空谁就照顾着,这城里城外总有日子过不下去的人,也算让他们能活下去,若是每年有些剩下的,新任知府大人往京城送东西时候,就多少给贝勒爷带些,也算是咱们这段日子的情分。”
“这主意好”,老大爷顿时高兴起来,“城外多的是荒地,留着也是留着,咱们啊,就重些果树,老朽记得侧福晋您最爱吃果子,这陪着贝勒爷时候总见您在啃果子,来来往往的过路人也能吃着个新鲜的,这多的啊,就让王大人给您和贝勒爷送京城去,您可别嫌弃啊!”
“我啊,就是馋嘴,打小我爹娘就爱说我,怎么会嫌弃呢”,李云琴笑着让玉瑶挨个捡着东西拿了一个,总算是将这些百姓的心给安稳住了。
出了城门,四爷才擦了把汗,“爷在京城应付那些老狐狸都没有这么怕,这一会儿功夫,竟是出了一身汗,都说山西民风彪悍,真算是见识了。”
曾经的大当家,如今的贝勒爷侍卫筐子乐呵呵笑着,“我们山西人啊,最是热情好客,贝勒爷您是不习惯,如不是您身边有侧福晋啊,指不定得有多少大姑娘要嫁给您呢!”
四爷下意识去看李云琴,却见李云琴笑得前仰后合,筐子被她笑得懵了,“侧福晋笑什么?”
“我笑山西人好玩儿。”
筐子更愣了,玉瑶笑着解释,“大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就侧福晋往堤坝送饭这几日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给咱们侧福晋送吃的,侧福晋可比贝勒爷受欢迎多了。”
“沈某好像还看到有人给侧福晋送荷包,哎,筐子,你们山西还有男人送女人荷包的?”
筐子和其余寨子里的人愣住了,“这......这送荷包?真有人送荷包?这是哪个混球啊?还好侧福晋嫁人了,